- 如果因為害怕而不敢去愛,如果知道得不到而什麼都不敢去嘗試,那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0 0 0
- 我用三天時間愛上了她,或許有的人說時間太短,但是如果是真正明白的人,三天太短,一眼就足夠了。 0 0 0
- 慕言眼中的疲憊也是日日愈盛,他以為瞞得我很好,我也就假裝不曉得。 0 0 0
- 將來發生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但是蓁兒,如果因為害怕發生的事情,而什麼都不去做,那是不對的。 0 0 0
- 轉眼一瞬,你不是你, 是流年無情,還是真心難系。 天涯海角,同歸同去, 這鶯鶯婉歌,唱到何年何夕。 0 0 0
- 願之子于歸再無離散。 0 0 0
- 這樣窩在他懷里,同他家長里短一般談論這些天下大事,倘若我能同他白頭到老,我們一輩子都該是如此,我可以這樣做好他的妻子。 0 0 0
- 他笑了笑:“要雕的像你,那就得勞煩你把面具摘下來了,否則怎麼知道我雕出的這個是你?”我心中一顫,喉頭哽咽,搖了搖頭。他輕輕道:“為什麼?”我摸著臉上的面具,往後縮了縮:“因為,因為我是個丑姑娘。”我初遇他,只有十四歲,那時娃娃臉尚未脫稚氣,等到最好看的十七歲,卻連最後一面也未讓他見到。直至今日,額頭上長出這一條長長的疤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知曉。我看著自己的手指,第一次因毀容而沮喪。我想給他看最好看的我,可最好看的我已經死了。面具底下流出一滴淚來,我低頭吸了吸鼻子,幸好他看不到。 0 0 0
- 史書翻過這一夜記憶封存,鴛鴦錦繪下這一段孤獨浮生,一世長安的誓言誰還在等,誰太認真。 0 0 0
- 我躺在地上,睜不開眼睛,感覺生命正在流逝,有腳步聲停在身旁,一只手撫上我的臉頰,鼻間似有清冷梅花香,但已很難辨別這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覺,我掙紮開口道:“哥……哥。”臉頰上的手顫了一顫。 0 0 0
- “在下,柸中公儀斐,敢問姑娘芳名?” “永安,卿酒酒。” 0 0 0
- 愛一個人這樣容易,恨一個人也這樣容易。 0 0 0
- 一曲長歌婉轉,一故只影闌珊,一路紅塵路漫漫,幾處聚散。且將三途望斷,再伴晨曦暮旦。 0 0 0
- 好吧,我是愛哭鬼。可是,愛哭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我覺得淚水是世間最不需要強忍的東西,有時候我也想忍住,讓別人覺得我很堅強,但忍不住的時候我就不會忍,因為後來我明白堅強只是一種內心,愛哭不是不堅強,哭過之後還能站起來,能清醒地明白該走什麼樣的路,做什麼樣的事,我要做的是這樣的人。你想,要是連哭都不能哭,我的那些恐懼和擔憂要用什麼來證明呢,我還活著這件事,又該怎麼來證明呢。 0 0 0
- 戲中言,莫當真,字字傳神也不過 撇豎橫,一紙情分。 0 0 0
- 既然你不願意在人世陪我,那我來陪你可好? 0 0 0
- 命運安排我每次遇上大事時總是孤身一人,並且必然受傷。 0 0 0
- 雖然明白生死殊途,但有時候總避免不了心存僥幸,想試試看,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卻只是讓自己更加失望而已。 0 0 0
- 熟悉的樂音響起,很多地方不同,更加飽滿充盈,基調倒仍是青花懸想。可此時所見,卻是與白日里完全不同的一支舞。曼妙的姿態在卿酒酒纖長的身段間蔓開,似三千煩惱絲纏在足踝,被十丈紅塵軟軟地困住,指間卻開出一朵端莊的青花來,這才是當得起名動天下四個字的一支舞。 0 0 0
- “大約不毀滅,就無法新生吧。” 0 0 0
-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哪個女子,可酒酒,我一看到你,就覺得你該是我的。 0 0 0
- 可顯然已經來不及,就在我松開慕言的手拼命跑向鶯哥的刹那,天地間驀然空無一物,巨大的空曠轉瞬淹沒白色的紫陽花簇,墨一般的濃云從天邊滾滾而來,一寸一寸染過灰白霧靄。這就是夢,我想,前一刻還是青天白日里滾滾紅塵,後一刻便襲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鶯哥的影子在這墨般的暗色里消失不見,我頓覺茫然,不知該跑向何方,腳步停下來,身子卻被猛地往後一扯,一副藍色衣袖攬住我脖子,慕言的喘息響在耳邊,沉沉的帶點怒意:“跑這麼快,不知道很危險麼?” 0 0 0
- 我彈起宋凝的華胥調。本以為她如此剛強的性子,又戎馬三載,持有的華胥調必是金戈鐵馬般鏗鏘肅殺,可樂音自絲弦之間汩汩流出淒楚幽怨的撕心裂肺了。華胥調是人心所化已命為普,如此聲聲血淚的調子,不知宋凝一顆心已百孔千瘡的何種程度。再如何強大她也是個女子,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敗在愛情里。 0 0 0
- 抬眼看到昏黃的燭火,就像茫茫孤夜里搖曳的唯一一點希望,牆壁上投下融為一體的兩個影子,仿若時光在這一刻停止,再也不會有離別和悲傷。 0 0 0
- 那時候你告訴我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忘記了嗎 我怎麼就相信你了呢,像你們這樣的貴族那里會懂得人心的可貴 0 0 0
- 我到今日才覺得阿拂真的去了,看到和她長得像的女子,常會忍不住想,為什麼死的不是她們,卻是阿佛。 0 0 0
- 冷雨瀟瀟,落在二月翠竹上,一點一滴敲進我心中。 0 0 0
- 我小時候認為知之才幸福不知不幸福,長大了被逼無奈地覺得很多時候無知是福,對這世間了解越少,越容易快樂滿足。 0 0 0
- 生我者父母宗親,養我者天下萬民。 0 0 0
- 從前我就一直幻想著有一天能夠成為他的支撐,當他要做出一個英明決斷,我會陪著他打開一個足夠寬廣的視野。如果能活得足夠久,再努力一點的話,我想我也可以做到。但每次想到這些,心底就有個聲音安靜提醒我,你可看到背後籠罩著的那層陰影?那層分別和死亡的陰影?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