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多麼想告訴他,你跟前這個面具姑娘就是當年雁回山上那個被蛇咬得差點死掉的小女孩,如今長這麼大了,一直想把自己許配給你來著,天上地下的找你,找了你三年。可如何能說得出,這個面具姑娘其實是個死人。 0 0 0
- 可終有那麼一個人,容不得她不見。那是她命中的魔星。她為他卸下戰甲,披上鮮紅嫁衣,用了一生柔情,千里迢迢來嫁給他,可他不要她。 0 0 0
- 他似乎毫不在意,也許已經忘記少年時代曾在這里邂逅一名女子,那女子黑發白衣,撐著孟宗竹的油紙傘,不知在何時死于何地。 0 0 0
- 此後,這夢境的變幻雜亂且迅速。殺手的世界無半點溫情,有的只是幢幢刀影,斑斑血痕,生死一瞬間人命的死搏。我看到鶯哥在這個世界越走越遠,攜著她的短刀,像一朵罌粟花漸漸盛開,花瓣是冷冽的刀影,而她濃麗的眉眼在綻放的刀影中一寸一寸冷起來。 0 0 0
- 人生若不往前看也不往後看,只是活在當下,就什麼煩惱也沒有,有時候我們覺得活得太累,只是因為想得太多。 0 0 0
- 不喜歡我的東西,我也不喜歡它 0 0 0
- 雪紛紛下,葬了千層塔,生死隔斷,寂寞天涯。 0 0 0
- 我以為事到如今,你總不至于再計算我。我對你的那些好,你終歸是看到了的。 0 0 0
- 再如何強大,她也是個女子,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敗在愛情里。 0 0 0
- 他的唇卻及時吻上她欲笑的雙眼:“你可知道,君王之愛是什麼?” 她沒半分猶豫:“雨露均撒,澤陂蒼生。” 他放開她雙眼,看著她強作鎮定卻不能不嫣紅的雙頰,手撫上她鬢發:“我和他們不一樣。” 0 0 0
- 那些臨死前盤旋在我腦海里的事,是執念所化的幻覺,玄青衣袍的男子撐著六十四骨的油紙傘緩步而來,而血汙染紅的視野里,嶺上盛開了不謝的白梅。 0 0 0
- 一個殺手,即便是軟弱,也是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 0 0 0
- 沒有,一個字也沒有,她對你,已別無所求。 0 0 0
- 我覺得淚水是世間最不需要強忍的東西,有時候我也想忍住,讓別人覺得我很堅強,但忍不住的時候我就不會忍,因為後來我明白堅強只是一種內心,愛哭不是不堅強,哭過之後還能站起來,能清醒地明白該走什麼樣的路,做什麼樣的事,我要做的是這樣的人。 0 0 0
- “他說他喜歡我,只要他喜歡我,我們就是相配的。” 0 0 0
- 被他一劍刺穿胸膛的一瞬間,我這樣想,想我面前的這個人,是我的夫君,我只想和他一世長安 0 0 0
- 星辰月朗,家在遠方,何日梅花落,送我歸鄉 0 0 0
- 愛哭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我覺得淚水是世間最不需要強忍的東西,有時候我也想忍住,讓別人覺得我很 堅強,但忍不住的時候我就不會忍,因為後來我明白堅強只是一種內心,愛哭不是不堅強,哭過之後還 能站起來,能清醒地明白該走什麼樣的路,做什麼樣的事,我要做的是這樣的人。 0 0 0
- 男人大多如此,愛上的姑娘再要強,也不過是個姑娘,總還是希望免她受驚受苦,要親眼看著她衣食豐足快樂無憂才安心。 0 0 0
- 點一盞燈,聽一夜孤笛聲 等一個人 等得流年三四輪 0 0 0
- 胸膛里猛地一跳,我看向一旁:“你能這麼想,以後嫁你的姑娘一定有福氣。”但我注定不能成為這個有福氣的姑娘。 他竟然一本正經點頭,目光掃過來,似笑非笑看著我:“對,嫁給我有很多好處。” 0 0 0
- 頭被抬起來,他定定看了我一會兒,額頭被蜻蜓點水地觸了下:“等山上的佛桑花謝了,我就來接你。” 0 0 0
- 傳說基本上不發生在現在,只發生于過去未來,存于虛幻,其實並無意義,一切都是錯誤估值,但越是錯誤估值,仿佛價值越大,而實際上價值果然越大。 0 0 0
- 這就是她的夢,夢到此處又重頭來過,將所有過往再次回放,沉在這樣的虛幻中不能自拔,反反複複沒有止境。 0 0 0
- “他一定將你囚在陳宮之中,花開花落,歲月匆匆,彼此愛恨交織,糾纏折磨,你一定會過得很慘。” 0 0 0
- 月上中天,我和君瑋商定兵分兩路,他帶著小黃向西逃,我向東逃,最後大家在南方相會。這就是說我們必須將逃跑路線制定成一個等腰三角形,最後在它的垂直平分線上會和,君瑋數學學得不好,我已經可以想象這個計劃必定要以失敗終結,最後他不幸迷路,然後被人販子賣去勾欄院,終身以色侍人,運氣好的話被當地縣令買回去做個妾什麼的。想到這里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深深感到把小黃交給他帶果然是明智之舉。假設遇到貞操危機,至少還有小黃可以奮力保護他,不然真是不能令人放心。雖然制定這個逃跑方案的初衷只是覺得小黃太引人注目,鄭平侯追蹤我們時必定要以它為坐標,簡直是跟誰誰倒黴…… 0 0 0
- 其實我一直在等待,等待這故事如同馬車突然失控,直沖懸崖,因結果是已知的慘烈,過程越順利,只會令人越膽戰心驚。 0 0 0
- 這樣偌大的陳宮里卻沒有你。世間一切珠飾我想要都能得到,可唯獨,我不能將你喚回來留在我身邊。 0 0 0
- 我覺得自己快要睡著,那評書只得一個回音在耳邊繚繞,我努力撐著頭,輕聲道:“這故事真長啊。” 慕言喝了口茶:“你想聽最後結果?結果挺簡單,陳侯其實沒死,只是昏睡了一段時日,醒來看到不肖子竟趁著自己病重逼宮,當即將其賜死。二公子蘇榭被處死沒幾天,陳國的臨國唐國被晉國攻打,唐國前來求助,陳侯一來才受了刺激不久,二來想著唐晉之戰作壁上觀說不定能得漁翁之利,不願出兵,世子蘇譽力諫陳侯出兵助唐,扯了好幾天,最後陳唐聯軍大敗晉國。” 說完略抬了眼皮看我:“這些打來打去的故事你一個小姑娘肯定不願意聽。” 我看著他都快哭了:“我只是覺得這個故事有點長,但沒說不想聽啊,你為什麼要劇透給我,還是這麼清晰的劇透,我恨死你了!” 慕言:“… 0 0 0
- 人心便是欲望,欲望很多,能實現的卻很少,所以要分出哪些是最想要的,哪些是比較想要的,哪些是可有可無的……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