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麼笨,我不在你身邊,你該怎麼辦呢? 0 0 0
- 她笑出聲來:“你終于還是不需要我了。”無人應答,偶有夏蟲嘶鳴。她止住笑,將手舉起來,仔細看十指間沾滿的血痕,半晌,輕輕道:“我其實真的,真的很討厭殺人……” 0 0 0
- 我到今日才覺得阿拂真是去了,看到和她長得像的女子,常會忍不住想,為什麼死的不是她們,卻是阿拂。她一個人會寂寞,我卻不能陪著她,若是將這些女子送去給她,也不知她會不會高興 0 0 0
- 越過他的肩膀,可以看到地上宋凝的遺骸,今晨我見著她時,她還挽著高高的髻,頰上抹了胭脂,難以言喻的明豔美麗。朝為紅顏,暮為枯骨。 0 0 0
- 要做一件事,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做到,又如何能做到。 0 0 0
- 總有一天他會將我忘記,還不會主動再想起。 0 0 0
- 人死後意識游絲漸漸散落,終而灰飛煙滅,這是九州的傳說。 0 0 0
- 比武招親不得不流行的原因——世上強大的姑娘越來越多,強大的姑娘們在尋找夫君時基本上都有一顆獨孤求敗的心。 0 0 0
- 為了榮勳,鶯歌將自己的心腸變得那麼硬, 但因是為了容潯才殺人,她的心腸永遠到達不了一個好殺手應該有的那麼容潯 0 0 0
- 不知為什麼,君瑋明明沒有拜師父為師,卻能跟隨我一同學習。師父的官方解釋是,學術是沒有國界不分師門的,君瑋私下給我的解釋是,他爹送了師父十顆千年老參。果然,學術是無國界的,國界是可以被收買的。 0 0 0
- 她應該快樂無憂,像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讓我攏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對待。 0 0 0
- “幕言,你還沒有妻室吧?”曲音毫無停頓,他微微偏頭含糊了一聲:“嗯?”我說:“你願不願意娶一個死人做妻子?”他停下撥弦的手指,月光映在臉龐上,光線深深淺淺,說不出的好看。 0 0 0
- 人生在世少管閑事,路見不平繞道而行。 0 0 0
- 那一夜星光璀璨,他抱起我,衣袖間有淡淡梅香 0 0 0
- 慕言說過:“阿拂,以後可以盡情地哭給我聽。“ 0 0 0
- 如今藏在心中這份情意不過是亡魂的執念,不是這世間應有的東西,過多糾纏著實毫無意義。 0 0 0
- 雖然明白生死殊途,但有時候總避免不了心存僥幸,想試試看,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卻只是讓自己更加失望而已。 0 0 0
- 抬眼看到昏黃的燭火,就像茫茫孤夜里搖曳的唯一一點希望,牆壁上投下融為一體的兩個影子,仿若時光在這一刻停止,再也不會有離別和悲傷。 0 0 0
- --我沒有喜歡過誰,我一看到你,就覺得你該是我的。 --記得你說過什麼,你說我是你的,那就要把我搶到手,不要讓我失望 0 0 0
- 人為什麼會害怕呢,是因為有想要守護的東西。 0 0 0
- 這幻境之中看似圓滿無比,卻繞不過現實中的慘烈至極。我覺得,一切都是心中所想罷。若你不認為他是幻影,他便不是幻影,在我為他們編織的這個世界,他們是真的,哭是真的,笑是真的,情是真的,義是真的,反複無常是真的,見異思遷也是真的,人心所化的華胥之境,雖向往美好,本身卻是很丑惡的啊,沒有一顆堅強的心,無論是現實抑或幻境,都無法得到永遠的快樂,而倘若有一顆堅強的心,完全可以在現世好好過活,又何必活在這幻境之中呢。 0 0 0
- 君瑋說喜歡一個人就會變得憂郁,因為患得患失。他說得有道理,待在慕言身邊我總是患得患失,而我失去他,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得到可以失去,留下的只是那些記憶中美好的他的樣子,在心底開出珍貴的、最珍貴的、大朵的花。 0 0 0
- 在我織出的華胥之境里,快樂止步的地方就是悲傷,希望到無甚渴望就是絕望,一切仍同現實一般邏輯分明,但在活人的夢境中,大家卻習慣用極端的方式來抵抗現實的無能為力。 0 0 0
- 生要同裘,死亦同陵。 0 0 0
- 所謂知易行難,真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好比我一直希望自己看開,而且不斷暗示自己其實已經看開,事到臨頭發現看開看不開只在一念之間,而這一念實在變化多端 0 0 0
- 她說:“君拂,愛一個人這樣容易,恨一個人這樣容易。” 0 0 0
- 編織了太多美夢,終有一日會忍不住將自己困于其中,這是人之貪欲,我雖不是為自己,卻也有不可言說的祈望,執著存在于心。 0 0 0
- 我想給他看最好看的我,可最好看的我卻已經死了。 0 0 0
- 可顯然已經來不及,就在我松開慕言的手拼命跑向鶯哥的刹那,天地間驀然空無一物,巨大的空曠轉瞬淹沒白色的紫陽花簇,墨一般的濃云從天邊滾滾而來,一寸一寸染過灰白霧靄。這就是夢,我想,前一刻還是青天白日里滾滾紅塵,後一刻便襲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鶯哥的影子在這墨般的暗色里消失不見,我頓覺茫然,不知該跑向何方,腳步停下來,身子卻被猛地往後一扯,一副藍色衣袖攬住我脖子,慕言的喘息響在耳邊,沉沉的帶點怒意:“跑這麼快,不知道很危險麼?” 0 0 0
- 我躺在地上,睜不開眼睛,感覺生命正在流逝,有腳步聲停在身旁,一只手撫上我的臉頰,鼻間似有清冷梅花香,但已很難辨別這到底是不是幻覺,我掙紮開口道:“哥……哥。”臉頰上的手顫了一顫。 我不能像一位公主那樣長大,卻像一位公主那樣死去。 我死在冬月初七這一日,伴隨著衛國哀歌:“星沉月朗,家在遠方,何日梅花落,送我歸鄉……” 0 0 0